“王、王爺,你這就離開了?不是才剛過來?呃王爺,您臉上的傷要不要緊?”
端著茶水,早膳剛走進院廊裏的凋月低著頭正在想著要不要把龍泊前來莊元殿的事情去偷偷稟告給龍肆來張顯一下她忠心不二的間諜選擇。
一打眼的功夫沒照顧著腳下的路,忽略了和自己擦身而過匆忙離開的高大身影,若不是聞到了飄散在空氣裏的血腥味道,凋月當真還不會抬起頭來看個仔細,一看,倒是把龍泊瞧見了,也剛好看到龍泊臉頰上的傷,正是空氣裏那股血味的由來。
“不打緊,你快些回去照顧你家主子吧。她現在受驚不小。”
指腹碰著臉頰上沒有止住的血流,龍泊納悶的看著手指上沾到的濕熱的血,煩躁的朝凋月揮揮手,趕著凋月快點從他的麵前離開。
他是景`雲國威名颯颯的神候王爺,在一個婢女麵前姿容不整,成何體統?
“嗯?受驚?受什麽驚?王爺,您不要走的那麽快啊,凋月聽不懂您的話啊。王爺您,慢、慢走啊~”
單手端住份量厚重的茶水,早膳,凋月向著龍泊走的比風還要快的背影恭敬的行了一禮,偷偷的朝著視線裏逐漸縮成一個小圓點的影子擺了擺手,開心的裂著嘴角,滿臉笑容的走進屋子。
“娘娘,王爺離開莊元殿了喔。咱們莊元殿終於可以清清耳根子啦,真好。吃早膳吧?桂圓蓮子魚片羹,凋月很辛苦才碗出來這麽一小碗到了火候的。敬請娘娘品嚐?”
屋裏,卓香雅已經起身下榻,自行換衫洗漱完畢,身姿端正的坐在膳桌旁,拿筷子夾著龍泊送來的甜點,一口一個,吃的津津有味。
灑在地上的清粥碎碗,已經被卓香雅自己動手收拾幹淨,省得礙了她吃東西的胃口。
凋月聞著屋子裏的味道有些飄浮起來的濕潤米香,眼睛四處看了看,沒有發現什麽異樣,也不再多疑去管,把茶水早膳擺上膳桌,笑嘻嘻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