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今天不要出去了好不好?”喜兒擔憂的看著她。
她的臉色蒼白,頭發也都蓬鬆的攏在腦後,一臉的憔悴之色,像是生了一場大病,走路還搖搖晃晃的,看了就讓人擔心。
“喜兒我沒事!不用擔心我,既然我離不開這個地方,那就做我該做的事情吧。”她是個奴婢,那就做奴婢該做的事請,左右在這裏也不過再待上七八個月而已,一年的時間,再難她也熬得過來。
她倔強的揮開她的手,既然龍熠寒讓她做奴婢,那她就坐奴婢好了,隻要不做他的女人就好。
“小姐王爺說了,你可以不用幹活的。”喜兒一把抓著她的手,那指尖冰涼冰涼的。
龍熠寒特意派人到龍祈佑那裏把喜兒接過來,就是為了能有人伺候她,別人伺候的她她不開心。
“幹活吧?!”
洛婉卿緩緩的垂落下眸子,她是奴婢憑什麽不幹活?是為了讓自己滿足他嗎?自己寧願卑微,寧可為婢,也不再屈從他。
她拖著疲乏的身子跟著王府的下人們,忙碌開來。
王府的事情千頭萬緒的,要做的事情也很繁瑣,她也隻是跟著做些粗活。
灑掃院子,搬搬抬抬的,這裏是王府都後院,一幹的閑雜男人是不能隨便進來的,有些粗重的活也隻能女人來做,那就讓洛婉卿做了。做這些也不打緊,她正在清掃花園裏的花間甬路幾雙小巧的金蓮穿著錦緞繡花的鞋,蓮步輕移就出現在了她的眼前,擋在了她掃地的掃把前,她的眸光微微的向上移,落到了一張張麵容精致妖豔的麵容上。
“姐姐這不是洛婉卿嗎?還敢回來?在飯菜裏投毒,還能這樣沒事人一般的招搖撞騙,王爺心慈麵軟,你當著所有的人眼都是瞎的嘛!”說話的是鳳歌,一臉的尖酸刻薄,手帕甩著擋去了灰塵,然後撫在鼻尖遮擋出什麽不好的氣味兒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