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陰沉的牢房裏,一道冷光從天窗斜射進來,像照進地獄裏一般,那光線中遍布汙濁的塵埃,一股潮腐之氣,像是帶著死亡的氣息撲麵而來。
潮濕昏暗的地上,一團的雜草,草裏躺著一個人,一頭亂發蓬頭垢麵,破衣爛衫,本來上好的錦袍,因為用過大刑所以破敗不堪,不但碎的一條一條的,而且還帶著斑駁的血跡,甚是的猙獰,一張臉孔早已看不出摸樣,血肉模糊的樣子。
一個黑衣人拿著鞭子站在一旁道,“說!今天你若說出來,我便可饒你一命,不然就是你的死期!”
“我沒有你要的東西!你要殺便可!”那人拔了吧淩亂的發絲,吐出一口暗紅色的血,用盡最後一絲的力氣罵道。
“你的女兒重要,還是元牝珠重要!隻要你把元牝珠交出來,我主子就保你一家平安!”那黑衣人冷笑的看著他,手裏的鐵鞭泛著森森的寒光,上麵還沾著他的皮肉,在清冷的光線下,帶著死亡的氣息,讓人絕望。
“哈哈!…………我的女兒進了王府了,你傷不了她!哈哈…………我根本就沒有元牝珠,怎麽能給你呢?你家主子嫁禍我就是為了根本不存在的東西,難道不可笑嗎?哈哈哈………………”
一陣仰天大笑,似是笑過以後的決絕仿佛是最後的哀歎。隨著他的笑聲鐵鞭狂風驟雨般的落下,似是要把他打得支離破碎。
“哈哈…………我的女兒!進王府了!哈哈!”
啪!…………啪…………啪!
就在他快要被打死的時候突然那黑衣人停住了,仿佛是受到了什麽信號一般,收起鐵鞭飛身一掠就不見了。
地上那人微微地喘著氣息,連頭都要抬不起來的時候,就聽到大牢的門口有了響動。
“四王爺有請!不知四王爺貴足踏賤地有何指教呢?!”門口的侍衛頭領恭敬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