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什麽?本王做事需要跟什麽人解釋嗎?”他說著輕佻的伸出細長的手指勾挑起鳳歌的下頜,一如他平時的時候風流邪肆**不羈,不過眸底一片清明寒澈絲毫也沒有沉迷的樣子。
鳳歌的心不由得一緊,一雙小手緊了又緊,龍熠寒眸中的寒意落到了她的眸底,莫名的讓她沒了底氣,她以為龍翊寒為她沉迷了,看來沒有。這個男人深不可測,實在揣摩不透他的心意,不由的身子泛起了冷意。
“你!。。。最好你澄清一下。”
“澄清什麽?昨天晚上你伺候的很好,本王很滿意,今天晚上你也過來吧?!”
龍熠寒說完收回了手指,臉上恢複了往日那冰冷倨傲的樣子。
鳳歌趕緊從他身上下來,再不下來就是自討無趣,她暗暗的咬著牙,手裏的挽紗使勁的擰著,今天的屈辱她記下了,不能就這麽善罷甘休了。
“呃!。。。”洛婉卿錯愕過後噴火的眸光看著他,她又不是傻子,他說這話分明是故意的,他是讓他的這些女人統統都把她當做眼中釘肉中刺,一個晚上她就成了王府的公敵。
“看什麽看高興成這個樣子了,都不會說話了嗎?!”龍熠寒戲謔的看著她,她越是生氣,這場遊戲越有意思。
他總覺得她變了,變成什麽樣了,他還真不知道,他現在就來摸摸底,他相信他王府中的女人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一定會‘伺候’好她的,他相信自己隻是一時的好奇,隻是想得到元牝珠,才會被她擾亂心思。
至於他父皇的話,他壓根就不相信,他還是願意他的兒子讓蘭蘭生,即便是對別的女人一時動心,也不過做個側室而已。
洛婉卿緊緊地握著拳頭,烏溜溜的眼睛死死地瞪著他運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分明就是故意的,她反抗也沒用。
“鳳歌你把她懷裏的衣服帶回去,找人給洗了。你!白天你在各屋伺候著,晚上來伺候本王,就這麽說定了!對了!昨晚你一晚上沒睡,好好去睡一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