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頭看了看李茜,然後問她怎麽也會來到這裏,就見李茜說道:“我啊,隊裏麵放三天假,三天以後就去省裏比賽了,想著回家看看,給我爸打電話,沒成想他腰閃了,於是我就過來看他來了。”
看著她在這兒,我也不好跟李叔答應,於是我故意壯著膽子裝作欺負她的樣子,拍了拍李茜的肩膀,說道:“那個,小茜啊,哥渴了,去給哥買瓶水去!”
說著我從褲子兜裏掏出十塊錢遞給了她,因為我們家和老李家是鄰居,所以我跟這丫頭可以算是純純的青梅竹馬,打小一起鬧就鬧慣了,所以李叔也沒在意,見我讓她去跑腿兒,李茜嘴巴一撅,舉起拳頭就要揍我,可是見我趕緊秒慫,她又“噗嗤”一聲笑了,從我手裏把錢搶了過來,露著一口小白牙說道:“剩下的錢不給你啦!”說完就跑出了病房。
見李茜離開了,我心裏這才鬆了一口氣,想道:“這丫頭……”
等醫生離開了病房,我便坐在床邊問李叔道:“李叔,你們在七樓窗邊到底怎麽回事兒啊,怎麽還打起來了啊?”
李叔趴在病**,雙手墊在下巴下邊,聽我這麽問,眉頭便皺了起來,然後說道:“你不提還好,一提到這兒,我也感覺很怪,大夥兒平時都客客氣氣的,可是今天不知道咋地了,上了七樓幹活兒的時候,心裏頭就不舒服,就想找茬幹仗,我也是,看哪兒哪兒不順眼,後來因為兩撥人搬鋼筋的時候,把一個人的腳給砸了,就打起來了,沒成想竟然因為打架,一個人從樓上還掉下去了,要不是我閃了腰,恐怕現在也得被抓到局子裏問問話。”
聽著李叔的話,我不禁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李叔,那個時候,我怎麽看你在窗戶邊迷迷瞪瞪的,感覺也想是要跳樓似的呢!”
李叔聽我這麽說,臉色不禁有些發白,然後對我說道:“你也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