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醫院以後,由於八班同學都在那兒,我也不好上前說話,於是我便直接去了李叔的病房去看李叔。
和李叔聊了一會兒以後,我發現八班的老師和同學陸陸續續的都離開了,於是我便跟李叔告辭,獨自一人趕往劉雲勝的病房,剛走到病房門口的時候,就聽見劉雲勝他媽一個勁兒的哭:“這都是造的什麽孽啊,好好的孩子怎麽說這樣就這樣了。”
“敗家娘們兒別他媽咧咧了,鬧不鬧挺……”
一個男人的聲音也出現了。
就在這時,我敲了敲劉雲勝的病房門,劉雲勝的父母見到我,便不再吵鬧,劉雲勝的母親擦了擦眼淚,朝我說道:“額,是小勝的同學吧,來,快請進。”
我點了點頭,走了進去,發現劉雲勝在躺在病房當中,雙眼睜的大大的,嘴裏含糊不清的說著什麽,不時的流淌著哈喇子。臉上和露在外麵的胳膊上,都有很多大小不一的傷口,身上綁著繩子,此時看著劉雲勝的樣子,我的心裏也有些不舒服了。
於是我看著劉雲勝的母親問道:“阿姨,他……怎麽樣了?”
劉雲勝母親看了一眼**的劉雲勝,回頭朝我勉強的擠出了一個苦笑,然後說道:“唉,醫生也查不出來到底是怎麽回事,我懷疑這孩子……”
沒等這句話說完,劉雲勝的父親立刻就製止了孩子他媽大聲說道:“懷疑什麽懷疑,孩子就是鬧病了,成天總瞎琢磨,整那些五迷三道的迷信思想……”
聽他這麽說,我回頭看了看他,隻見劉雲勝的父親國字臉,刀削般的鼻子棱角分明,劍眉,大眼睛,寶寶的嘴唇,上麵有一些胡子,個子也很高,不得不說,是個很好看的中年人。隻不過聽他說話的樣子,似乎有點兒太過自我了。
於是我轉回頭對劉雲勝的母親說道:“阿姨,您是不是想說劉雲勝鬧了癔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