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我趕緊將我身上的衣服,褲子的口袋都裏裏外外的翻找了一遍,可是找了半天依舊是沒有找到。
難道是跟劉偉強打架的時候,落在了他家?肯定是這樣,但是現在我也不可能再去他家找名片啊。
想到這兒,我不禁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個嘴巴,做事情竟然這麽不牢靠!
現在好了,鐲子的唯一線索又斷了,憑著記憶,我現在隻知道鐲子被劉偉強的那個朋友給要走了,那個人似乎是個導演,可是他的聯係方式我卻一點兒線索都沒有啊。
懷著無比鬱悶的心情,我沉沉的睡了過去。
日子還要照常過,由於我是學藝術的,所以那些文化課的要求並不高,因此,我的高中生涯很快就結束了,並且成功的考上了藝術學院。
離開家的時候,沒有啥依依惜別的不舍,老爹老媽成年在外地打工,這種場景早已習慣,而我奶奶天生心大,成天樂嗬嗬的,走之前隻對我說一句:“娃兒啊,缺錢了跟奶奶說,想家了就給奶奶打電話!”
我點了點頭,其實這樣也好,省著弄得跟生離死別似的,而且本來家裏離長春就不遠,坐火車才一個半小時。
於是我便背上我的行李,踏上了趕往長春的火車。
下了車以後,踩在名為長春的這個城市的土地之上。看見四周的高樓大廈,望著四處奔走的行人,不得不讓我這個十多年來一直在鄉下長大的娃子趕到驚歎。
“這地方,真他娘的大!”我由衷的感慨道。
剛出火車站,一大堆司機便圍了上來,不由分說便把我往車上拉,說道:“上學報道的吧。”
我點了點頭“嗯”了一聲,然後說了一下學校的地址,司機一聽說我是藝校的,不禁咋舌道:“小夥子好福氣啊,長春這些高校裏麵,就你們學校裏的女生最漂亮,以後不愁對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