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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自從她醒過來以後,就一直是被我帶著節奏,知道現在她才反應過來,於是就聽她問道:“我為什麽要回答你?我這是在哪兒?你倆又是誰?你倆對我做了什麽?”
常白衫此刻也轉過來了,說道:“姑娘,我們還想問你呢,小姑娘家家的,大半夜跑到墳地裏麵弄什麽招鬼儀式,你作死啊!”
聽到常白衫這麽說,她有點兒理虧了,把頭扭了過去不看我倆,而我則是一五一十的將之前的經過全說了一遍。
“他為了救你,差點兒死了兩次!”常白衫說道。
“你那衣服可不是我給你脫的啊,我來救你的時候,就已經那樣了。”
此時,她看了看她身上的軍訓服,又看見了我一身傷,也就相信我並沒有對她做什麽不軌的事情。
而她聽完整件事情的經曆以後,尤其是自己差點兒被那些色鬼侵犯,一下子就又哭了出來。
就聽她哭著說道:“阿光,嗚嗚嗚嗚,阿光,我想你……”
然後我接著說道:“不過,姑娘,你能不能長點兒心,你的那個儀式根本不是普通的招魂儀式,而是一種十分陰損的降頭術,聚陰合歡降!你招來的全都是色鬼,而你的血祭,就是把你自己的身體貢獻給那些色鬼享用!”
聽我這麽說完,那姑娘哭的更慘了,常白衫倒是憐香惜玉,看見女的哭了,立刻就有些手足無措,說道:“誒誒誒你別哭了,阿光是誰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你好好的小姑娘為啥要弄什麽招鬼儀式啊?好好活著不好嗎?”
聽完常白衫的話,就見那姑娘說道:“阿光是我男朋友,他去年死了,我好想他,我好想再見他一麵……”
說著,她從脖子上摘下來一條項鏈,打開了項鏈上的吊墜以後,我和常白杉發現了一張照片,照片上是這個姑娘和一個高高帥帥的男孩兒的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