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這些公司都要支出不少的安保費用,一方麵用來雇傭保安,另一方麵用來支付保護費,還有就是經濟糾紛之類的上門鬧事的,最後責是小偷小摸之類的損失。
雖然劉洋並沒有問王軒一年外包安保費用是多少,但他相信也不會比這幾種加起來更高。
王軒帶人走了,被堵在外麵的上班族一窩蜂地衝進了大廈,劉洋也隨著人流回到了辦公室。
拿起電話撥了出去,把剛剛發生的事情跟老板說了一遍,對於保安的印象和王軒的話也轉述了一下,他並沒有加入自己的任何判斷,這事最好是老板決定。
不是他不敢擔責任,而是涉及到黑澀會,責任太大。
而老板就不同了,身為大廈的擁有者,身價幾個億好吧他就是沒擔當!
老板沉思了一會也沒問總經理的意見,問了也是五五開。
“談談價格,包給他。”
老板就是有魄力,主要是身為大富豪,他也不怕王軒出什麽幺蛾子。
劉洋心裏一樂,立刻就給王軒打電話過去。
雖然這會顯得自己太積極不方便砍價,問題是,他就沒準備砍價,少點麻煩比什麽都強。
王軒並沒有獅子大開口,這棟大廈每年付出的相關費用他也找托人打聽過了,這又不算什麽秘密,所以,隻是要了一個持平的價格。
下午的時候,王軒再次帶著四十人到來,簽合同什麽的就是走個流程,合同時間也不長,11的。
一方麵讓大家熟悉下環境,另一方麵讓人分散通知下租用大廈的這些公司開會。
在王軒的計劃裏,不單單大廈要給安保費,這些公司也是要有付出的。
一個小時後,除了部分老板沒在的,百十個公司的老板都到大廈的會議室集合等待了。
約定的時間一到,大會議室的門一下被推開,王軒帶著八個黑衣保鏢走了進來,徑直走到前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