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這麽告一段落,最近警方肯定嚴密盯著咱們和這三個家夥,人一旦死在香港,那事就要鬧大了,所以不能給警方留下什麽把柄。
要動手也不能在香港,最好是把他們逼著走偷渡的渠道,這樣才方便。
現在仇人進醫院了,警皮一扒,他在王軒眼裏就什麽都不是了,自然也不需要放在心上了。
後續也簡單的很,兩天後這三人出院便被王軒派來的小弟跟上了,每人身邊三個,手裏都舉著牌子,上麵貼了放大的報紙和照片,一路上逢人便說。
三人被市民像看怪物一樣盯著,早就羞臊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至於跟幾個小混混拚了的想法,他們是沒有的,表麵看起來三個,誰知道附近有多少!
走到路邊抬手就要攔一下出租車跑路,卻被跟上的混混在司機耳邊嘀咕了幾句,嚇的司機直接跑了。
車也做不了,屁股又疼,被人盯著又丟臉,公交車混混都攔著不讓上,打又打不過,曹宏三人覺得現在就是世界末日,真恨不得一下死了算了,也不用再遭這個罪。
有時候,活著比死了還難。
好不容易熬到家,卻發現家門口都有盯著,聽家裏人一說情況,曹宏感覺自己要氣炸了,可做過警X的他知道,這事報警也沒用,人家沒打你,沒罵你,報警找什麽理由啊!
家人受不了騷擾,門都不敢出,總有人在身邊講解著些人就是前幾天那些變態的親友,臉都要丟光了!
如此不到十天,三人就被迫離婚,至於報複王軒,每天24小時身邊都有好幾個人寸步不離的跟著,想報複都沒機會。
實在熬不住,就想著出國,可剛到機場就被人打了,打人者也不跑,抓走拉倒,反正你要是進機場就打你。
人,王軒手下有的事!
實在沒了辦法,趁天黑,三人跑到碼頭上找了個船準備去澳門,然後在從那邊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