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點流逝,也沒人來管一下,直到第二天早上,雷蒙上班時候聽到人閑聊時候才知道情況。
畢竟是總督察,隨便找了個借口便進了審訊室,入眼便是躺在地上的王耀祖。
“臥槽,你可終於來了。”王耀祖翻身坐起來,神色惶急地說道:“趕緊扶我起來,我要噓噓。”
“就不能說點正事,尿尿什麽時候不行。”雷門臉色一黑。
“正事什麽時候說不行,我特麽要爆炸了明白不。”微微蜷縮著身子,王耀祖臉都綠了。
“行行行。”雷蒙轉身就走。
“喂,你去哪?”王耀祖簡直要瘋了。
“找人給你開鎖帶你過去啊,不然你這麽挪過去啊!”
“嘩……”
王耀祖長長舒了一口氣,爽!
無意中瞥了一眼後,旁邊正準備解褲子的警員手微微一僵,若無其事地又把腰帶紮上了,吹著口哨轉過身去。
兩分鍾後,輕輕甩動了一下貂蟬後提上褲子,旁邊陪伴的警員這才暗暗鬆了一口氣。
回到審訊室,雷蒙還在那裏等著,王耀祖皺眉問道:“方便麽?”
“沒事,都關了,你說吧。”
“我特麽準備找個案子的機會直接給他一黑槍得了。”王耀祖氣呼呼地說道。
“你瘋了?”雷蒙臉色一下就黑了,“這裏是灣仔警署,對麵就是中環廣場,背後就是警察總部大廈,他是總部日不過高層扔過來的人,他要出了意外馬上就是最高級別調查。”
“在那種界別的驗傷之下,用的什麽口徑子彈,在什麽角度射擊都能探查出來,根據彈殼摩擦程度,連用的什麽槍都能搞的一清二楚,那跟犯罪現場射出去的子彈能一樣麽,分分鍾就能知道是有人打黑槍!”
雷蒙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到時候,我第一個會被內部調查,坐到這種位置的人沒誰是真的幹幹淨淨的,隻是很多小問題不適用於這個級別的官員,但若是加上他被打黑槍,那就是另外一個問題了,畢竟所有人都知道我倆是對手,到時候我不被撤職也要調離現在的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