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麽玩我!”苗誌舜一臉憤怒。
“苗sir,可別這麽說,我隻喜歡女人!”王耀祖一臉的驚慌失措。
我特麽說的是這個玩麽?
苗誌舜一下氣的臉都紅了,“我說的是老九的事,別說這事跟你無關!”
“本來就跟我無關好吧。”王耀祖頗為無辜的攤了攤手,“我又不認識那個老棺材瓤子。”
“你不必跟我狡辯,今天這事你必須給我交代。”
“好了,有什麽問題坐下說,天塌下來了麽?”王耀祖自顧自地坐了下來,笑眯眯地看著苗誌舜道:“我王耀祖從來不虧待朋友,你先說說查到什麽程度了吧。”
事發時,陳耀慶在警署羈押,王耀祖在跟自己吃飯,根本找不到一點證據,苗誌舜一點把柄抓不到,隻能坐下來好好說。
“這事情不是很清晰麽?帥輝追車至老虎與林素兒死亡,林素兒是大陸逃港者,家人或者老公找上門來報仇了,有人證,有物證,事實清楚,有作案動機,還有什麽問題,直接結案啊!”
王耀祖點起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道:“這事要考慮兩地律法上的差別,換成內地,帥輝,一個漢族人罷了,又沒什麽民族自豪感,又不能弓幹罪判一年半緩刑一年半,留校察看,就他追車致兩人死亡這事,少說判個三五十年,結果換到港島屁事沒有,還在外麵逍遙快活,人家家人來報仇有什麽問題?”
“你這話隻能去騙小孩子!”苗誌舜根本不買賬。
“不,你太外行了!”王耀祖搖了搖手指,“對外就這麽說,媒體要的是話題度和討論度,相比什麽黑澀會仇殺這種千篇一律的事,這個敏感時期涉及到兩岸律法和化的話題,明顯更值得報道。”
“等話題度一起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會看向兩岸問題,誰還會注意你這點屁大的事。”
“這”苗誌舜顯然沒想到王耀祖事先連後續處理問題都想好了,一時間呆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