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程的馬車上,蕾西靠在馬車沙發側麵的扶手上,用手支著臉頰,她有點困,並非身體上的疲憊,而是精神上有些困倦。就像在網上和別人打了5個小時緊張而驚心動魄的比賽,現在的她什麽都不想去想,隻想回去好好睡一覺。
閉上雙眼,稍微休息了會,恢複了下精神,才慢慢回想起剛才的場景,這個艾德利讓她特別討厭。
前世中的國家有著悠久的敬酒文化,即便是不怎麽喝酒的她也知道,在心理學上,其實這就是一種服從測試。我敬你,你就必須全部喝下,以示順從。這個世界雖然沒有一樣的風俗,但艾德利剛才的行為其實就是一種試探。
他一進場,就先聲奪人,看似開玩笑的話語,卻大大的勾起少女們的情緒,然後又快速落下,表示自己隻是開個玩笑,這一起一落間,就讓少女們的心緒如過山車一般刺激一下,然後將注意力迅速集中到自己身上。
之後他和風乃的拌嘴,表麵吵鬧,卻也快速打破了初次見麵的陌生感,將自己的情緒和性格自然的展露出來,降低了兩人初次見麵的警惕心。
然後又是一番誠懇的對話,表露自己和安格斯身前相交熟絡,為接下來主動幫助的話語提供了動機,顯得不那麽突兀。並且一個開頭花花公子形象的人突然如此鄭重,前後反差,給人一種浪子回頭金不換的真心感,更容易打動人。
最後蕾西致謝後,他又敬酒,遵循人與人之間樸素的報恩想法。對麵這個人答應幫你一個大忙,並敬你一杯酒,你於情於理也該回敬的喝下杯中的酒水。這屬於人無意識的自發行為,如果不喝就顯得很明顯刻意,表明你有很大的戒心,如果隻喝一部分,則表明你比較謹慎,沒有全信。
蕾西自然是明白這其中的意圖,於是全部喝下,假裝自己自己沒有戒意,相信了眼前這位艾德利少爺的承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