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營救前首領袁青山失敗以後,潘嶽就一直把自己關在禁閉室內。
他在反省一件事。
為什麽?
究竟是為什麽?
為什麽多次被一個籍籍無名的小人物玩弄?
每次想到高飛那張可惡的臉,他就怒不可遏,心火沸騰,渾身熱血都往大腦裏衝,這讓他變得極其暴躁,始終無法保持冷靜。
“咚咚。”
禁閉室的門被敲響了,打破了黑的寂靜。
“是誰?”
“我。”
聽到薑靈秀的聲音,盤坐在地的潘嶽站起來,把門打開。
長時間處於黑暗的環境,他的眼睛一時適應不了外麵的光亮,一陣鑽心的疼。
“你怎麽樣?還好嗎?”
薑靈秀瞥了一眼禁閉室的環境,裏麵空無一物,牆上掛著高飛的照片。
可見潘嶽對高飛“愛”得深沉。
“我很好。”
潘嶽回答。
“咦?你突破了?”
薑靈秀驚訝地發現,潘嶽周身逸散著淡淡的威壓,那是修為剛剛突破,還沒有徹底鞏固。
“沒有想到我突破的契機居然是因為一個男人。”
潘嶽苦笑搖頭。
“他確實挺招人恨的!”
薑靈秀瞥了一眼高飛的照片,大腦就不由得回憶起了那不可描述的味道。
這使她的心情變得不平靜了,額頭青筋劇烈跳動,咬著牙道:“我給你一個報仇的機會,你去嗎?”
潘嶽的眼睛猛然一亮,大聲道:“當然!”
“在你閉關的這段時間,高飛殺死了紀家家主紀安,所以……”
“紀安?”潘嶽滿臉鄙夷的表情:“劍修也就是欺負欺負比他弱的人,對付強一點的敵人,不是在吐血就是在準備吐血,不值一提!”
薑靈秀無奈:“紀安還是有一定實力的。”
潘嶽嗤笑一聲,道:“我不這麽認為。”
“就算紀安不值一提,但是高飛能夠將他殺死,足以證明他有著不俗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