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活著回來了?”
打開門,這是霍魁冒出的第一句話。
“我可不得活著回來嗎?”高飛冷笑,“不然你以後得了重感冒,誰給火葬場打電話?”
“哎呀?”霍魁驚異道,“士別三日,刮目相看啊。”
“你在說什麽?”高飛困惑道,“我不是一直這麽關心你的嗎?”
“多新鮮呐,你的關心就是我得了感冒就把我往火葬場送?”
“有備無患嘛。”高飛道,“現在火葬場那麽忙,不得提前預約?
要是排個十天半個月的隊,我還得買鹽把你醃上,白白浪費錢,多過分啊。”
“……我謝謝你吧。”
“你這就見外了,以我們的關係說什麽謝啊,實在不行你給我磕幾個頭?”
霍魁緩緩卷起袖子,“我有必要讓你知道什麽是大爺的狂怒了。”
高飛往霍魁的身後看了一眼,岔開話題,“你今晚自己回來的?”
“在我房裏等著呢,不差我揍你這一會兒。”
修行者身體愈合的快,再加上丹藥的輔助,霍魁骨折的手臂已經能自由活動了,他雙手交叉向外撐了幾下,冷笑道:“準備好被打成豬頭了嗎?”
“你來真的?”
高飛後退半步,驚訝地看著霍魁。
“嘿,多可樂啊,你覺得我像在開玩笑嗎?”
高飛眨眨眼睛,“我現在道歉還來得及吧?”
霍魁反問,“你說呢?”
高飛點點頭,“我覺得彳……”
“轟!”
一團顏色混雜的火球向高飛射了過來,房間裏的溫度驟然上升了數倍。
高飛瞳孔微縮,頃刻間,人從火球的攻擊範圍內消失了,出現在了窗台,無奈道:“這樣不好吧?我隻是學你……”
霍魁冷笑打斷道:“我今天要用殘酷的事實告訴你,這個世界就是隻許風塵女子賣身賺錢,不許純情少男委身富婆,竟敢拿我開玩笑,誰給你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