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了佐藤純一郎的幫助。
石猿從他身邊繞開前行,對於後麵再次響起的勸說聲,絲毫不為所動。
已經決定的事,沒人可以逼他改變。
黃昏下。
石猿剛走出沒多久,就看到村口大樹旁的陰影中,站著一個孤零零的小孩。
“父親。”
江仁從陰影中走出,嚴肅地看著石猿,開口說道:“在養好傷之前,不要再去角鬥。”
“父親”這個稱呼,他叫得很自然,因為石猿不隻對他有生養之恩,同時也是一個合格的父母。
也因此,他並不想看到石猿為了自己一個虛無縹緲的未來,就做到把命賠進去的地步,那樣會毀了這個家。
石猿沒有說話,緩緩蹲下身,看著這個年齡雖小,但卻異常成熟的兒子,將粗糙的大手搭在他頭上,輕聲說道:“好,我答應你,在養好傷之前我不會再去了。”
角鬥士,每月都會有一次或多次的強製角鬥。
但因為他挑戰了危險的多次角鬥,起碼兩個月之內,都不有強製角鬥。
這個回答。
完全在江仁的意料之中。
他之前也曾多次旁敲側擊的勸說,隻是都沒什麽成效。
通過這幾年,對這個便宜父親的了解,江仁知道隻有當石猿真正到了麵臨家庭和未來選擇,左右搖擺時,才能被勸動。
“如果你食言,我不會再認你這個父親,另外我還會勸母親改嫁!”
雖然如此,但江仁還是對視著石猿的眼睛,又加了一道保險。
石猿聽到後,臉色一僵。
隨即把指骨捏得劈啪作響,並且扭了扭僵硬的脖子,臉上帶著溫和的神情:“小勇啊,我突然想起還沒給過你一個完整的童年,這是我這個做父親的不對,既然現在想起了,那不如就定在現在……”
然而。
早就察覺不妙的江仁,第一時刻轉過身,飛快跑入了村子,一邊跑還一邊喊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