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晨寧市。
下午兩點五十分,市中心的一家咖啡廳內,導演張克和助理正坐在角落處的桌子旁。
作為兩年前橫空出世的新星導演,張克擁有著獨屬於藝術圈的傲氣,但隨著約定的三點時間即將到來,他卻沒有半點淡定。
時而看向手表上的時間,時而望向窗外穿過行人,神情焦急而又忐忑。
助手見狀,忍不住勸說道:“張哥,有必要這麽緊張嗎?就算那個叫江仁的少年不願意把故事授權給你,你也照樣可以拍成電影,畢竟那件事已經上了新聞。”
張克搖搖頭:“我的電影,不允許出現這種嚴重的汙垢,而且我還想知道更具體的細節。”
細節?能有什麽細節?
“張哥,警方不都公布了案件細節嗎?”
“是那個江仁剛好在事發地附近設置了不少陷阱,而那些盜獵者又一個個的倒黴送上去,最後才導致11死1傷。”
“不對,應該是12死,據說那個唯一活著的盜獵者昨天自殺了。”
助手喝了杯咖啡潤了潤喉,繼續道:“說到底,那不過就是一個走了狗屎運的小屁孩,最特殊的地方大概就是那坨狗屎特別大。”
“你不懂。”
張克再次搖頭,不想再開口解釋。
為了能找到一個合適的劇本,他浪費了兩年多的時間,其間接觸到的劇本和故事成百上千,部分都是水準之上的佳作,好幾部還被其他導演拍出並在今年上映獲得了不錯的票房,但這些都未能被他看上。
就如同許多天才都有獨特的癖好,他作為出道作就獲得極佳評價的新星導演,哪怕一丁點的感覺不對,不會考慮去拍成電影。
這也導致出道作賺的錢現在已經所剩無幾,甚至最近他都在考慮,是不是先拍部電影恰恰爛錢,然後再繼續追求自己理想中的劇本。
但幸好,就在他即將下定決心的時候,一則最符合他心目中劇本的故事浮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