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後的日子裏,周泰發現天上的流雲宗修士少了幾個,不清楚是不是與之前相遇的天水宗修士追擊築基期野修有關,過了幾天之後,這幾個消失的修士才再次出現。
不管是什麽,結果如何,都與此刻扛著飛舟狂奔的周泰沒有關係。
這次出來,能安全的再次返回宗門就好,對於其他,周泰沒有太多的奢望。
如果還是無知無畏的年紀,想象中遇到現在這種情況,他一定會想辦法把這些如同奴隸主般不把自己這種雜役當人的家夥坑死,然後把握住這次出來的機會,多獲得一些修仙的資源。
但現實是,他隻想早點回到宗門,這外麵太危險了,一丁點的安全感都沒有!
不是被嚇破了膽,隻是不想一直待在這樣危險的環境中,雖然麵對死亡多少都有點麻木感了,但是也不想自己死。
第一次見身邊雜役鐵衛被殺,是震驚與後怕,第二次見是恐懼混合憤怒,第三次第四次就是麻木了……
如果說同為流雲宗,這些宗門修士能多有照看,那還好些,但這些家夥卻恰恰成了危險的最大來源。
直到視線之中出現一座宏偉的城池,而流雲宗這些宗門修士在接近這座城池一定距離之後都紛紛落到地麵不再禦劍飛行時,周泰才心中一鬆,看來目的地終於到了。
城池城牆大約有二十丈高,整體看起來像是一塊塊大體積的山岩直接切割而成,一段城牆是青色,另一段城牆是褐色,幾乎是幾段城牆幾種顏色,色差的痕跡特別明顯。
城牆的總體長度,周泰由遠及近而來,他目測大約的三十裏左右,比他之前見過的那種城池般的坊市大了很多倍。
跟著流雲宗一行修士,直接來到城門口,周泰不動聲色的打量了城門上方古樸的兩個文字,心中一暗,發現竟然不認識。
文字體係不止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