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做,同樣是變的滿手血腥。
但周泰不會猶豫,不是喜歡殘暴,而是有些事喜歡或者不喜歡都要去做。
不是責任,也不是什麽使命感,那些都與自己無關,隻是覺得應該這樣做。
不給這幫家夥一個慘痛的教訓,這樣的事以後還會不斷上演。
說這樣的屠殺是第一次,打死周泰都不信,看這幫修士行動有素,不急不緩,就能知道是一套十分完全成熟的方案計劃,這樣的情況往往都是從實踐中得出來的。
哪怕以後這樣的殺伐還會繼續,自己也不在了,無法阻止,也要讓視生命如無物的殺人者多一份畏懼之心。一想到死去的那些散修,周泰就想到了已經離開流雲宗的張煥多與蕭奕五等人。
雖然算不上什麽摯友,但畢竟相識一場,如果他們已經不幸遇難,自己多殺一些,也是給他們這樣無依無靠的散修們報仇了。
看著測靈盤上一些地方,那些還沒被開始屠殺,有著一些代表練氣期的綠色光點存在,周泰突然感覺,自己殺人的速度要加快。
……
七十八家二等宗門與二百一十八家三等宗門,從八千年前開始,每一千年都對宗門之外的野修們進行一次幾乎滅絕式的清理,每一次清理之後,都能賺的盆滿缽滿。
雖然這些練氣修士大多是從一些一等宗門當完雜役出來的,身上沒什麽油水,但修仙界隻要努力,總能獲得一些資源。
一些危險之地,宗門修士不願前往,總有些野修會豁出性命往裏麵闖,經過一千年的時間累計,就值得他們這些二等宗門三等宗門出動一次。
前八次都無比順利,出現些一等宗門之人同樣趁火打劫發生衝突都是小問題,最終通過談判完美解決:一等宗門約束門徒,他們分出部分所得,一切完美。
但這新仙曆一萬三千四百二十六年的第九次對底層修士的劫掠,變的完全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