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完全被禁錮住了,想眨一下眼睛都做不到,旱鴨子的周泰,不知道落水的人是什麽感受,但至少他們還能揮動手腳撲通撲通,而意誌還在,身體卻完全失去控製,這種感覺很恐怖。
如同高速開車每小時一百公裏以上時,油門到底了,抬不起來,方向盤和刹車同時消失。
最可怕的是這種感覺還是持續的,符文的光華還在眼前飛舞閃爍,之前隻是覺得好看,神奇,此刻多了一絲畏懼。
麵對遠處燦爛的事物,人們會欣賞,覺得神奇。但一旦落在自己身上,隻會想趕快脫離。
雖然主觀上知道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但主觀好使的話,也就不存在恐高症,膽小鬼等等詞匯了,懂和能做到是兩回事。
這種對身體失去一切控製的感覺,周泰非常不喜歡,壓抑般的難受。
“大家不用緊張,你們第一次經曆陣法傳送,所以要用部分傳送之力來禁錮,才能保障安全。傳送過程中,身體要避免大幅度活動,否則會很危險,這樣就可以完全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以後適應傳送了,就不用了。”從傳送陣中心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在所有人的耳邊回**。
目光之內沒見到有人說話,因為動不了,周泰也看不到誰在說話。
話語的意思他也聽的明白,但周泰最想知道的是:都在傳送陣之內,我都動不了,你卻可以暢所欲言?
差在哪裏?是說話者的修為高,隻要想,就能不被傳送之力束縛?還是因為我們站在傳送陣外圈,他們站在內圈?
“傳送馬上開始,過程會持續一會兒,不要驚慌!”很快,之前的聲音再次提示。
這話音剛落,周泰就感覺腳下一輕,自己突然進入到了一個完全漆黑的空間,在這裏好像是在飄著,又好像在移動。
看不到參照物,試著用靈識查看情況,但靈識剛脫離自己身體,自己就失去了感應,靈識都是有去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