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兄,我練氣三層了。”在去飯堂的路上,周泰與張煥多同步而行。
“嗯,不錯。”對此張煥多並沒有過多評價,剛來到這裏的雜役,基本都是練氣一二層的修為,一到三年內升到練氣期,這是正常速度。
剛剛滿一年就到三層,雖然快了點,但也沒什麽,隻能說明這位叫周泰的小兄弟曾經很努力修煉。
但是也就這樣了,練氣期就是一個手磨豆腐的過程,再往上練氣四層五層,如果沒有大量的護脈丹,普通之輩至少要蹉跎十年年華,就如同他自己一樣。
“明天我要去趟監備堂一趟,田裏的事就麻煩張兄了。”現在兩人共同負責同一塊靈田,避免出現事故,至少要有一人留守,出現什麽事故,二人是要共同擔責的。
“哦,田裏的事倒是沒什麽,你要去選功法,想好了?”張煥多有點詫異,因為會去做這種選擇的人並不多。
“想好了,修行本就是不易,有時候賭一賭又何妨!”周泰的語氣毫不在意。
“有何不易,你我之輩,也就基本練氣九層的一生,能歲百五十,就不錯了,又何必去冒險。”張煥多語氣輕緩中帶著感歎。
對此,周泰搖了搖頭,並說道:“術法太少,想多學三種。”
“可以想別的辦法,實在不行,等到滿二十年之後下山,總會有辦法的。”
“我意已決。”
“行吧!”
“以後每月有三天要去值守,我就按照正常大家通常做法,每月單獨照看靈田四天。”
“這個都好說,三天也可。”
“還是按照四天。”
“隨你。”
張煥多性情隨和,灑脫樂觀,待人也很好,如果是別人,對於自己的提議被拒絕,一般人至少也會有一點不快的表示,周泰覺得他這種心性特別適合修仙。
……
第二日
周泰離開七裏穀,往靈丹峰山腳方向走去,這一年內,他也在空閑時出來過幾次,監備堂在哪裏,他早就摸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