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從涇江鎮內尾隨至此。
滿地的雜物讓閻荊知道自己找對了地方。
既然如此,河伯也就沒了繼續活下去的必要。
寸光陰!
接連閃過河伯的攻擊,偃月刀裹挾著蠻虎氣,橫掠而過。
閻荊越過河伯,往前又衝了幾米才堪堪止住勢頭,而在他身後,濃稠的血液已然在江水中散開。
咽喉位置被砍出一道半米長豁口的河伯抽搐著, 試圖恢複傷口又再度被【歿怨】打斷。
動作越發無力,最終頹然沉入江底,倒在那些堆積的白骨之中。
手中偃月刀散去,閻荊換上粹靈手套,目光掃過江底的白骨,身形下沉。
在探究河伯巢穴裏的東西前,閻荊準備先攝取它的精魄,省的錯過時機。
雖說粹靈手套的【拘靈】特效描述中隻提及了異獸,但河伯做為邪祟, 其本體的模樣在某種程度上也頗為傾向怪物的姿態,嚐試一下總歸沒錯。
然而令閻荊沒想到的是還沒等他落至江底,河伯的軀幹內竟是陡然噴湧大團散發著藍灰色熒光,如同煙霧般的濃鬱能量!
詐屍?
才有所放鬆的精神頓時緊繃,後撤出一段距離,赤魘臂鎧再度凝成偃月刀。
隻是在一旁等了會兒,卻始終不見河伯有更進一步的動作。
腰間的挎包突然鼓動,已然完成蛻變的異蟲幼體吃完母蟲精魄後尤自不滿足,頂開布蓋,掙脫挎包的束縛,比先前打了兩三圈的軀體扭動著,向閻荊自表達著渴望。
‘連怪異都能吃?’
閻荊一時詫異,想了想也沒製止,任由異蟲直撲河伯的軀體。
直到異蟲順著先前偃月刀剖開的傷口鑽進去,河伯依舊沒有任何動靜,閻荊也終於確認它並不是假死,眼下也沒心思看顧異蟲, 注意力轉向這些噴薄不止的特殊能量中。
在閻荊遲疑的十數秒時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