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鬱珂的身份。
閻荊其實更在意趙乾武的另一個推測。
亦即墨竹社的成員可能在幾十年前來過這個世界的事情。
先前在鴉山村,閻荊幹掉仙官道邪修,火炬給出的相關信息足以證明上一次的靈氣潮汐中出現過類似於火炬的存在。
如果說閻荊那時候還隻是懷疑,那麽現在從兩撥使徒出現在同一個異世界就可以確認一個事實。
它們極有可能同出於一個本源!
當年的那場靈氣潮汐結束的如此突兀,包括墨竹社在內的一眾超凡組織在極短的時間內徹底銷聲匿跡,再加上火炬對那些人的評價,無疑證明他們所屬的“係統”已然崩潰。
問題的關鍵就在於此。
導致“係統”崩潰的原因是什麽, 靈氣潮汐的消失還是說其他不可抗力?
曾經發生過的事情,是否會再次上演?
要知道當年可沒有如今這麽頻繁的災難,如果火炬突然消失,人類憑現在的科技能否抵抗超自然事件都是未知數。
“相隔幾十年,兩撥人卻來到了同一個地方,這是否意味著我們所處的世界,真實存在於某個時空內,而我們隻是借助火炬降臨於此處。”
閻荊的目光仍停留在手中的羅盤上,頓了頓, 對身旁的趙乾武說出困擾自己已久的問題,
“既然如此,我們的世界呢,在未來的某一天,現世是否也會成為異世事件的發生地?”
“目前不得而知,隻是隨著此次靈氣潮汐的爆發,世界各地的災難正密集出現卻是不爭的事實,至少我們不像涇江鎮的人一樣,對一切一無所知!”
特事局內部乃至國家的智庫早已考慮到閻荊的問題,趙乾武雖然不能透露相關情報,但還是表現出了相當堅定的信心。
閻荊沒打算繼續糾結這個問題。
注意力回到當前的事件,得先活下去,才有資格考慮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