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山第七層。
薑晨水站在百花陣中。
而在陣中心的位置,花清水則是雙眼緊閉,已經陷入了昏睡狀態。
“如果破不了陣,那就打敗布陣之人,亦是一樣。”薑晨水望向了山頂那道破開了一個洞的白霧。
他能看到白霧上站著的兩道身影。
於是,他快步向前,來到了守衛在第八層的童子阿生麵前。
阿生叉著腰,攔在他麵前。
“茶雨已下,很巧的是,我也取到了一杯茶水。”薑晨水將一個木杯拿了出來,裏麵盛滿了夫子酒下的茶水。
阿生的眼睛就瞪大了:“這不算,這是夫子泡的茶!”
“可江魚兒上去之時,也是夫子泡的茶,不是嗎?”薑晨水說完,又接著道:“既然有茶,便可上得書山之頂!”
阿生還想再說。
薑晨水卻已經繞過了他,直接走了上去。
他同樣走過繚繞在山頂上的白霧,周圍茶水的清香依舊在飄**著。
很快,他上到了山頂。
他也看到了鹹陽城中的一切,看到了那古老的城牆。
不過,他卻隻看了一眼,就拔出了地上的長劍,走到了夫子的麵前:“道門薑晨水,見過夫子!”
……
夫子重新坐了下來。
並且,示意江朝歌也一起坐到身邊。
江朝歌自然不會拒絕。
而接著,夫子開口道:“既是來考核,還是該按稷下學宮的規距來。”
“當然。”薑晨水恭敬的點頭回道:“請夫子出題。”
“嗯,你來取什麽?”夫子直接問道。
薑晨水的嘴角一揚,也不意外:“一本《道藏》,一件道袍!”
“要麽就取道袍,要麽就拿《道藏》,想兩樣都取?怕是有些貪心了些。”夫子又泡了一杯茶。
“本就是道家之物,有何貪心?更何況,我這裏還有一把劍!”薑晨水將手裏的劍展露出來:“秦武帝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