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素跑了。
她隱藏在陰影中,如同幽魂一般。
“果然不愧是大棋士,我的境界比她還是差上一境!”吳素發出一聲感歎:“不過,我若想跑,便是大棋士又如何?”
她貼著小巷的隱影,向前飛奔。
但就在這時,她看到前麵站著一個穿著黑色巡夜衣的男人。
男人麵容剛毅,腰間配刀,嘴角還帶著淡淡的笑容,一雙不怎麽有神的眼睛,正靜靜的看著她。
“你終於來了。”男人微笑道。
“??”吳素:“你……你怎麽會在這裏?”
吳素顯然有些不敢相信。
因為,她記得在她逃離樂信侯府的時候,這位夜偵司的銅旗江二郎,明明還在院中,怎麽也不可能趕到她前麵?
難道,我會告訴你,我手捏土地府,會土遁?江朝歌攤了攤手:“因為,我在等你啊,素兒。’”
吳素愣了一下,隨即嘴角揚起一抹媚笑:“那……二郎,能放素兒一馬嗎?”
“可以的,其實我來就隻想問個問題,問完我就走。”江朝歌誠懇點頭。
“……”吳素一下子有些反應不過來,但還是回道:“江銅旗,想知道墨家為何要控製樂信侯府?”
“不,這個我會自己看,我想問的是,你的傀儡師,是墨家第幾境?”
“沒想到江銅旗對我墨家修為也感興趣,傀儡師為第三境。”
“噢,那第二境是什麽?”
“你馬上就知道了。”
吳素的話音落下的同時,人已經消失不見。
並不是瞬移。
而是完全融入到了地上的陰影中,仿佛與陰影化為了一體。
“潛行者?”江朝歌大膽猜測。
“是陰影刺客啦!”吳素的聲音在江朝歌的背後響起。
而接著,一把匕首從背後準確的刺入江朝歌的心髒。
一擊得手,吳素的嘴角勾起嫵媚的冷笑:“江銅旗還有什麽問題要問,可就要快點兒了,畢竟,你沒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