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羅傻眼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的父親不認他。
自己養的鬼嬰,也不認他。
一時間,竟是當了孤兒,又當了孤寡。雙重打擊,讓他本就驚慌憤怒的大腦,更加混亂了。
“殺了那個人!”彭羅厲聲命令道,用手指著魏昆。
然而鬼嬰衝著彭羅露出冷笑。
隨後張開嘴巴,對彭羅發出一道無聲嘯叫,隻見空氣層層波動,轟然撞在了彭羅的胸口,下一瞬,直接穿透了彭羅身體,甚至能看到身後的牆壁了。
就連魏昆也沒來得及攔下,彭羅就被當場反水的鬼嬰殺死了。
魏昆驚疑萬分:“這?”
鬼嬰跳到彭羅麵前,盯著他驚怒又渙散的目光,露出稚童般的天真笑容,嘻嘻笑道:“你一個凡人,又哪裏有資格做我的父親呢?”
彭羅咳血。
他試圖捂住傷口,但汩汩鮮血帶走了他的生命力,不到幾秒鍾,他甚至來不及做更多後手,將這裏的情報傳遞給外麵,就死在了馬上不屬於他的別墅裏。
這樣一個商業奇才,陰謀家,死的如此窩囊又憋屈。
在他死亡的最後一刻。
彭羅望向魏昆,他似乎意識到了眼前是誰,兩個身影重疊在了一起,讓他露出淒然笑意。
“哈哈哈所有人都被你騙了”
“我會在
“我詛咒你,一定”
他頭一歪,並沒有把話說完,童孔徹底渙散開,失去了生命特征。
魏昆忽然有種異樣的感慨。
他也說不好。
彭羅在同齡人當中,稱得上是優秀過人,有膽識有手段,但唯獨有一點,他不配做人。
鬼嬰殺了彭羅後,開始在他身體裏摸索起來,撕開他的屍體,在腹腔和心髒的夾縫處找到一個圓盤模樣的東西,跑到魏昆麵前,獻寶一樣雙手呈著,遞給魏昆。
“爸爸,這是印盤!”
魏昆卻沒有伸手去接,他靜靜注視著鬼嬰,將鬼嬰看得心頭發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