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白紙人沒回答能否用冥幣發工資的問題。
魏昆也沒急著開直播。
他和手機交替接力,他累了,就開手機攝像,歇夠了,再換回他瞪著眼珠子死盯。
就這樣守了紅衣女屍大半夜。
他唯一做的事,就是鼓起勇氣將倒掛著的紅衣女屍,抱下來,放在了辦公椅上。
那冰冷的觸感讓他毛骨悚然,不過也從側麵印證了「注視」對紅衣女屍的絕對限製效果。
後半夜三點了。
慘白紙人用小尖手碰了碰魏昆,呲呲笑道。
“你這樣拖延,完全沒意義。”
“她的凶性會,越來越強的。”
魏昆看了看坐在對麵的紅衣女屍。
紅衣女屍凝視魏昆,笑容越來越詭異,嘴角猙獰蜿蜒,似乎要將整張麵孔撕裂開,露出更恐怖的一麵。
開心得像是要洞房的母螳螂。
魏昆毫不懷疑,如果沒有「注視」對其加以限製,自己會被活生生撕碎吞進肚子裏。
見狀,慘白紙人嗔怒地懟了魏昆幾下。
“傻瓜董事長,愣著幹什麽!”
魏昆看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他不想死。
而且他整夜精神緊繃,疲憊不堪,眼皮猶若千鈞壓力,隨時會昏睡過去。
沒有選擇餘地,他隻能相信係統和這個A4紙身材的小秘書了。
“但願現在的鬼沒那麽與時俱進,看網文學會了編造係統流騙傻子……”
“我體能有限,堅持不住的話,紅衣女屍逃到外麵,還會殺更多的人。”
沒辦法了。
魏昆深深吸了一口氣,下定決心。
他打開直播軟件,再次聽到了係統提示聲。
“在鬼公司的夜晚時,直播或發布視頻或其他網絡行為,都不會留下任何IP痕跡。”
魏昆思索道:
“絕對匿名麽?”
“一個隻存在深夜的黑色直播,一段午夜十二點才出現的神秘視頻,無法追蹤、甚至不存在的發布者,還有……屏幕裏對著你露出詭異的紅衣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