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誒誒誒!”
幼年玉麵露出驚恐的表情。
“汝貴為冥府拔罪大君,怎能此般傷及風化”它急得都拽起了狗屁不通的半半白。
“不是你管我要的?”
魏昆剛準備打開水龍頭,疑惑道:“我想試試先做一個我樣貌的人皮麵具”
“你根本不符合條件啊啊啊!”
幼年玉麵尖叫道:“能不能先提起褲子!”
魏昆見它快精神崩潰了,隻能戀戀不舍地拉回拉鏈。
幼年玉麵有點發狂。
“第一!”
“奴家隻做女人的臉,因為奴家要先喝下去,然後再把人臉從自己身體撕下來”
“第二!”
“誰告訴你,奴家要用那種惡心的東西做麵具了?”
魏昆反倒是想不通了。“不是你說的強烈身份特征的體液嗎?這個味絕對夠衝,汗味都沒得比。”
它忍不住吼道。
“笨蛋!”
“怪不得紙仙天天罵你傻瓜董事長!”
“能代表身份,有傳承作用的,難道隻有那種體液嗎?”
魏昆倒吸了一一口涼氣。
“嘶”
“傳承作用遺傳作用的DNA嗎?”
魏昆看向幼年玉麵,感慨道:“還是你們靈異界玩的變態,給我整不會了,我覺得那幫買的人就夠下限的了,按你的意思,我還得去買臥槽,老嫖客都沒法開這個口啊!”
幼年玉麵見他看似感慨,實則YY。
它再也忍受不了,揮拳喊道:“是血!活人的血液啊!奴家就是討厭血這個字,所以才換了個說法!”
喊完這句話,它直接開擺,往地上一躺裝死,不搭理魏昆了。
魏昆將其卷成卷軸,回到一號直播室,塞給紅紅當抱枕玩。
關上門的刹那。
他澹澹一笑,自言自語道。
“不聽話的鬼員工,還是要慢慢調戲啊不對,**。”
“可是從哪來搞到做人皮麵具的血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