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默默地打量著跪伏在地上的項留,看著他悲慘的樣子,不由得歎了口氣。
這家夥,不去當個戲子,真的可惜了。
心中如此想,但麵上表情卻是絲毫不變。
“何罪之有?”
“慢慢說來。”
李斯也是在一旁當老好人,安慰項留說道:“項郡守,何必如此女兒家惺惺之態?”
“發生了什麽事?”
“如今,陛下、陳少府、蒙將軍、我都在此,難道還能有什麽事情是解決不了的麽?”
蒙恬也難得的附和道:“不錯。”
唯有陳珂,懶得出聲,默默地坐在那裏,看著就像在發呆一樣。
項留一邊掩麵哭泣,一邊低聲仔細、冷靜的把剛才發生的事情闡述了一遍。
“陛下,在臣的治下竟然有此事發生,臣罪責難逃。”
“如今,逆賊叛黨已經被臣抓捕,還請陛下處置!”
嬴政隻是澹澹的應了一聲,似乎沒有提起來什麽興趣。
“原來如此。”
“不過是些許小事而已,項愛卿何必如此驚慌?”
嬴政看著身邊的蒙恬說道:“蒙恬,讓蒙毅審問一下那些人就是了。”
“不必生長。”
嬴政笑著說道:“這儒生妄議朝政又不是一日了,不算什麽太過於出格的事情。”
“難道朕還能令天下儒生的嘴巴都是閉的緊緊實實不成?”
一旁的蒙恬也是笑著說道:“陛下聖明,那些儒生知道了,定然會感激陛下恩德的。”
李斯也是讚歎道:“古之聖賢,莫過如此啊陛下。”
“昔年,舜曾經放過傷害了自己的弟弟,如今陛下能夠放過這些儒生。”
“可舜與自己的弟弟象有血親,陛下與這些儒生卻沒有任何關係。”
“陛下真可謂德高三皇啊!”
陳珂也讚歎道:“放眼望去,從古至今,沒有比陛下此舉更加聖明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