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珂看著迎麵走來的王琯,臉上帶著些許訝異的神色。
“王廷尉如何在這裏?”
王琯臉上帶笑,他看著陳珂語氣平常的說道:“陛下令我來百家宮,捉一些人。”
話語雖然澹澹的,但陳珂一聽就知道。
這次抓的人絕對不會少了。
否則怎麽會勞煩王琯親自出手?
當即便拱了拱手:“原來如此。”
說著,就跟著王琯走進了這百家宮內,看著百家宮的擺設,陳珂的臉上帶著唏噓和感慨。
“如今這百家宮終於算是落成了,關於百家宮的事情,也是可以開始進行了。”
王琯也是微微點頭。
“陛下已經下令,讓蕭何等人過來了。”
“當時選賽中的那些人,也已經是住進了百家宮中。”
王琯的臉上帶著些許好奇的神色:“其實老夫一直有一個問題,隻是不知道少府方不方便回答了。”
陳珂偏頭,看著陳珂的樣子,臉上帶著好奇。
“哦?”
“什麽問題?王廷尉盡管問就是了。”
王琯這才是開口詢問:“少府想讓那些選賽的人做什麽?”
“為何讓他們留在這百家宮中?”
王琯的臉上帶著好奇:“老夫以為,選賽後,那些人就會被派遣到各個地方去了。”
“如此也是正好對應了少府要推行的郡縣製。”
陳珂聽了這個問題,臉上卻是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王廷尉,你覺著這些人現在去了地方,對大秦的忠心能有多少?”
“亦或者說,他們現在去了,真的能夠做好地方的事情麽?”
王琯猶豫了一下。
他也是清楚的。
這一批選賽的學子中,雖然有忠心於大秦的,但也有二心的。
若真的讓這一批學子去往了郡縣各地,豈不是將陳珂和陛下布置的局麵撕開一個口子?
他有些慚愧的說道:“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