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九天,陳珂沒出家門一步。
每日早上十一點左右的時候起床,吃個午飯,躺在屋子裏燒著火炭看話本。
之後午睡一會兒。
下午三四點左右起床,溜達一圈,吃個飯。
然後看會兒書、整理一下書籍,然後看會雜記,然後睡覺。
第二天,重複這一套流程。
一直到了第九天,陳珂知道,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因為明天休沐日就結束了。
簡而言之,該上班了。
第九天的傍晚,陳珂第一次踏出房門,看著外麵已經結冰了的湖水微微感慨。
“唉,為什麽上班的時間總是那麽漫長,而假期時間總是這麽短暫?”
人難道就不能每年隻工作半個月麽?
他搖了搖頭,而後回到屋子裏。
與此同時,李斯家中。
李斯伸了個懶腰,臉上帶著笑意。
“休沐日終於結束了。”
“人為什麽不能一年一直工作呢?為什麽休沐日要那麽長呢?”
李斯搖了搖頭,臉上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這幾天,真的是閑的骨頭疼!”
而站在他後麵的李陽、李由兩個人麵麵相覷。
閑的骨頭疼?
李陽小聲說道:“父親這幾天,把會稽郡的遺留事情處理完了,博士宮中關於墨家的獎賞處理了。”
“孔賢的條子批了。”
“製造署申報上來的錢財發了。”
“廷尉那邊的事情也一個個的逐個翻閱、審理了。”
李由也是接著說道:“另外還把年後需要的工作整理成冊,又寫了新版的法學。”
“修改了三分之一的秦律。”
“整理了如何傳播書籍的事情,又列出了過幾日要提出的關於出版署的東西。”
“父親管著叫做閑的骨頭發慌?”
兩人麵麵相覷,看著站在不遠處,伸著懶腰,一臉不滿的李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