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句,步步緊逼,說得陳長身體下意識的顫抖。
他這個時候已經有點語無倫次,不知道手什麽好了。
畢竟在這種情況下,誰都是會慌亂的。
“我,我,我沒有”
他一邊往後退著,一邊支支吾吾的說著,臉上帶著尷尬、急促。
陳長的臉頰已經是紅透了。
他的呼吸急促,有點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腦子已經不聽自己使喚了。
而這個時候,站在人群中的孔賢幽幽的在心裏歎了口氣。
輸了。
在陳長露出膽怯表情的那一刻,他就知道,陳長輸了。
在陳珂的步步緊逼之下,此時他們已經是完全沒有勝算了。
與陳珂的第一次教授——至少在孔賢看來的第一次交手,他已經徹底的輸了。
他看了一眼站在那裏的陳長,沒有理會陳長撇過來的視線。
孔賢閉上了眼睛。
陳長不過是一枚可有可無的棋子而已,有什麽作用?
沒什麽作用。
若是能夠攻擊到陳珂,那他倒是有幾分的能力,可以保一保。
現在?
現在孔賢隻會撇請自己。
而陳珂看著陳長支支吾吾,一臉急促解釋的表情,臉上帶著些許冷冽之色。
他轉過身子,看著坐在台上,神色玩味的嬴政。
“啟稟陛下,臣以為,此人有此賊心,定然是那暗中意圖謀反之人。”
“臣請陛下將其收入大牢,聽候審問!”
嬴政環視著站在台下的眾多大臣,大臣們都是低著頭默不作聲。
李斯看了看身邊的人,撇了撇嘴。
都不上是吧?
他上!
“啟稟陛下,臣附議陳少府的提議。”
“此人今日膽敢監視當朝九卿之一,明日豈不是就敢監視三公?”
“那麽後日,便是監視大秦公子”
“再過幾日,便是要監視陛下了!”
李斯將話語說的極其誇張,他知道嬴政不會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