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珂轉過身,神色恭敬:“陛下,不過是一條烤魚而已。”
他笑著說:“等到回去之後,我便親自將魚送來。”
嬴政意味深長的說道:“暫且不必了,等到這選賽結束之後,朕在吃你的魚。”
“希望是一條大魚。”
說完之後,他就低下頭,看著手中的奏折擺了擺手道:“行了,走吧走吧。”
“別在這礙著朕的眼。”
陳珂聳了聳肩膀,行禮告退。
在路上走著的時候,陳珂突然歎了口氣。
“為何都覺著,這魚有什麽深意呢?”
他臉頰上帶著笑:“其實,隻是一條烤魚而已。”
陳珂哼著不成調子的曲兒,慢悠悠的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這人啊,不管到了什麽地方,都是會惦記一口吃的。
尤其是華夏人。
華夏人、華夏胃,不管是到了天南海北,異界他鄉,都是忘不掉家鄉的美食。
“回家吃烤魚去嘍。”
陳珂背著手,慢慢的溜達著。
.........
端木府
此時,眾人都已經回到該回去的地方,隻剩下了三個人。
端木遊牧、顏崆、孔賢。
孔賢抬起頭,看著坐在那裏的顏崆,深深地歎了口氣。
“我知道你的想法。”
“但此時,我等並沒有必勝的把握。”
“我、端木與儒家的牽扯太深了,我等的先輩也是為此目標犧牲。”
“所以,我們不能妥協,必須是一步步的往前走去。”
“哪怕知道前路是絕地也是一樣。”
“但你不同。”
“顏家雖然一直追隨孔家,但卻並沒有摻和進這個事情之中。”
“所以,你可以獨善其身。”
孔賢的神色複雜:“如今,孟秋、曾露、石懸尼等人已經是決定要參與選賽。”
“他們的立場到了最後不一定與儒家一致,儒家隻剩下你是堅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