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絲毫沒有在意。
“這才多長時間?怎麽就是困倦了?”
他擺了擺手,看著坐在那裏的陳珂說道:“你啊,就是會偷懶。”
“平日裏偷懶也就算了,如今這個時候,還想繼續偷懶?”
“選賽之事,乃是大秦一大要事。”
“如今,李斯這個年歲比你大那麽多的人尚且還未出聲,你怎麽就是受不住了?”
陳珂聽到嬴政的話,眼睛睜的大大的。
他下意識的看向李斯,而這個時候李斯已經是低下頭,一言不發。
好像方才一直打哈欠的不是他一樣。
陳珂又扭過頭,看向坐在一邊的扶蘇,臉上帶著些許僥幸。
而扶蘇也隻是輕咳一聲,然後低著頭,繼續看著自己手中的章。
陳珂滿臉困惑,怎麽這一群人都不知道疲憊?
他抬起頭,看向嬴政,正想著狡辯,卻看到了嬴政臉頰上的那一抹笑。
頓時,陳珂明白了。
原來不是不困倦,而是「老板」不想讓自己和同僚困倦。
陳珂憤恨的看了一眼李斯和扶蘇,這兩個人,當真是廢物!怎麽就不敢揭竿而起,反抗無良老板?
他陳珂,不屑於這種人為伍!
當即,陳珂便是抬起頭,望著嬴政,理直氣壯地說道:“啟稟陛下。”
“臣覺著陛下說得對。”
“年紀輕輕,如何就是受不了?”
“方才李丞相、扶蘇公子接二連三的打哈欠,臣就是覺著心痛。”
“如此的大好年華,怎麽有人可以犯困?”
陳珂拍了拍胸脯表情凝重地說道:“當為了大秦之強盛,夜以繼日,奮發圖強!”
一番話說得熱血沸騰。
嬴政似笑非笑的看著陳珂,這話若是從其他人的嘴裏說出來,尚且有那麽三分的可信。
從這個疲懶的家夥口中說出,那真真是沒有一定點的可信了。
他即便是信扶蘇會下令屠殺百萬降兵,也是不願意相信陳珂會「夜以繼日,奮發圖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