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國安之死的消息迅速傳遍了全京城。
無數官員大駭。
枉殺大臣豈是仁君之舉!如今四海已定將來還要天下大治,可是這還沒安生幾年呢陛下竟然就開始對著重臣動刀子。
動刀也就動刀吧!好歹給個理由。
治理坊市未能讓您老人家滿意算是理由嗎?
這樣的天災哪裏沒有,為何唯獨殺了嚴國安?
百官怒不可遏,又驚又慌,你要是走了司法程序把人殺了大家可能也沒這麽大反應,但是陛下現在肆無忌憚想殺誰就殺誰,將來屠刀落到自己頭上還有人為自己說話嗎?
激憤之下,人群很快鎖定了嫌疑人方正一。
陛下枉殺嚴國安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方正一在其中作祟。
朝中誰不知道兩人之間早有嫌隙,沒想到啊!此子竟然歹毒若此!
要是太子將來有一日登位,方正一豈不是想搞誰就搞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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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上朝,景帝高坐龍椅之上。
殿下群臣跪倒一大片,零零散散的也站著不少人。
站著的多是些重臣閣老等知道內情之人,跪著的基本都是翰林院的人。
為首的乃是翰林學士楊英才。
此時他跪倒在地,滿麵通紅激動道:“陛下為何枉殺嚴國安,身邊是否有小人屢進讒言?”
“此事乃天大的事,若是不能有一個合理解釋,臣恐怕天下讀書人寒了心啊!”
“到時天下學子離心離德,此非國家之福!”
“翰林院共如今有百二十人盡皆跪在禦門之外,請陛下明鑒!”
“讒言進用,忠良遠黜,陛下若不能親賢臣,遠小人,臣等願在陛下身前長跪不起!”
李岩鬆等人不住的歎氣,本來已經私下都通過氣了,奈何有人不聽勸啊。
嚴國安本身就已經有幾分隱隱成為翰林院新一代領袖的意思,人緣甚廣,學識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