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舫內,碩鼠們已經被一一拖出麻袋。
其中有幾個身子弱的選手下樓梯還被摔暈了過去。
至於受傷最嚴重的的衛山跟劉洵,那自然是不用說,沒到樓梯口便已經因為劇痛失去了意識。
方正一巡視著地上的人,與腦海中的記憶一一對號入座。
雖然心裏恨不得把這群渣渣全宰了,但是不少人還是有大用的。
就比如那兩個大糧商。
這兩家乃是建江城內有名的大家族,產業眾多。
如果被自己當眾宰了,那恐怕之後就沒有商人再願意跟自己合作,所以絕對不能動。
至於其他的一些小官,像獄訟,同知之類的也要保住。
自己現在有鐵證拿捏著他們,沒有比他們更好用的人了。
如果宰了麻煩也頗多,
若是下手太狠,恐怕人心惶惶,之後做起事來無人可用。
那麽總的算下來...能殺的其實也就那麽一兩個。
當然,劉洵必須死!
方正一隨便走到一人麵前,取出他口中布條。
那人立刻驚慌失措道:“方大人!你我無冤無仇,放了我,你想問什麽我都可以告訴你!”
方正一微微一笑,拿出小本,拍了拍他的臉:“很好,鑒於你優秀的表現,本官允許你可以去茅房裏獎勵自己一次。”
“???”
“好了,現在開始登記,姓名,年齡,性別,身份,家庭住址,家庭成員,所犯罪證一一道來,慢慢說....本官不急。”
那人咽了口口水:“小的名叫唐室興,吏房的書吏...家庭住址能不能不說?”
“不能,你不說本官也會去查,我要親自查起,你付出的代價可就更多嘍。”
方正一話說完,他身後的張彪從外衣中抽出了一把飛刀,遞了過去。
方正一頭也沒回反手接過飛刀,抵在了唐室興咽喉間。
唐室興頓時兩股戰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