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張昊然看向張柔柔的弟弟,目光中滿是驚愕,喃喃道:“原來是……”
“大夫,請您一定要救活我弟弟,哪怕是再多的錢,也在所不惜!”
張柔柔雙眼含淚,跪倒在主任麵前,哀求道。
“你弟弟的五髒六腑都已經衰竭,血液中的血液已經所剩無幾,即便是中醫協會的專家來了也無濟於事,你還是趕緊去安排你弟弟的後事吧!”
主任搖了搖頭,轉身就走。
“庸醫!”
張昊然冷笑了一聲,這句話落在了那名主任的耳中,那名主任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他死死地盯著張昊然,“小子,你在說什麽?”
張昊然冷冷道,“我說,你是庸醫。”
嗖!
“小子,你胡說什麽?老夫行醫三十年,救人無數,豈容你口口聲聲說老夫是庸醫?”
“明明還有希望,你卻要給她安排後事,這不是庸醫是什麽!”
張昊然開門見山的說道。
“還有救?不可能!”
張昊然走到床邊,一揮手,手中多出了一根金針,就要刺入少年體內。
“不要,你這是在幹嘛?”
主任看到張昊然的動作,頓時驚呼了起來。
“你這是?”
張柔柔同樣疑惑的看向了張昊然。
“放心吧,你弟弟還有希望!”
張昊然淡淡的說了一句。
“真的麽?”
張柔柔一聽自己弟弟還有希望,頓時臉色一變,有些激動的看向張昊然,“弟弟真的還有希望?”
張昊然點頭:“當然!”
“小子,別告訴我,你是想通過針灸的方式將這個人救活?”
那醫生忍不住看向張昊然。
“不行麽?”
“開什麽玩笑,病人的五髒六腑都已經衰竭,血液都快幹涸了,你以為用針灸就能救回來?你以為這是神針啊!”
主任看向張昊然的目光,帶著一絲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