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俠,薑有點老了。”
“你懂什麽?這是家鄉的味道!”
女子斜瞥了他一眼,吃得雖然差,嘴裏也寡淡得很,但並不羞於讓人看見:“說出來你不信,這壇子酸菜還是從你那屋裏找出來的呢,我那前輩死後我去給他收拾房子,錢沒找到幾個,倒是發現這壇子寶貝,嘿,我自己還不會泡呢!”
“原來如此。”
“杏花好看嗎?”
“好看,壯觀如畫。”宋遊說道,“回來的路上,還看見一個人。”
“誰啊?皇帝?”
“陳子毅將軍。”
“哦,如雷貫耳……”
女子如此說著,表情卻很淡定,目光渙散的盯著前邊街道,端起碗又刨兩口,好似因為吃得太差,生無可戀一樣。
腿上傳來癢感,低頭一看,是那道人養的貓在扒拉自己的腿,直立起來,伸長脖子也想往她碗裏瞅。
女子便把碗拿低給她看,還夾起一小塊薑遞給她。
三花娘娘聞了聞,扭頭走遠了。
“……”
“女俠看完榜了?”
“揭到了,等我吃完……”
女子麵無表情的又咬了一口薑,把碗裏最後兩口糊糊刨完,便轉身回了屋子。
宋遊也打開了自家房門。
剛進屋門,就見隔壁女俠跟了進來,與先前的生無可戀不同,此時已然精神飽滿,手上拿著一張榜單:“之前聽說賞銀是二十兩,不過隻有開始被揭了幾次榜,揭榜的人要麽找不到那山怪,要麽便被那山怪給吃了,之後就一直沒有人敢輕易去揭榜了,聽說昨天那山怪又吃了兩個人,鬧得人心惶惶,單獨一個兩個人都不敢走那條路了,衙門把賞錢加到了三十兩。”
順便把那張榜單放在桌上:
“懸賞榜在此。”
“信得過女俠。”
“我們幾時出發?”
“既是吃人無數,還是盡快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