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清明:?
你從小接受的教育到哪裏去了?
她略帶無語地看了一眼浮現的字跡,倒也沒多說什麽。畢竟這個姓顧的家夥願意發揮主觀能動性,那自然是比被她強壓著去做事要好。
唯一有點奇怪的是他態度的轉變好像是從聽到師娘的名字開始的……同樣打出了引牛入室操作的路大帝也和酥酥小姐姐當初一樣陷入了沉思。
他應該不敢對師娘……
人不能,至少不應該……
一個想當秦無衣牛馬的弟子,對秦無衣應該是那種純粹的敬畏和孝心……的吧?
不過想想也對,師娘的顏色古今天下無雙,即便是許多成名已久的強者都對她傾心不已,更別提一個劍宗小弟子了。
雖然她連見沒有見過那位名義上的師父太一劍尊,但有人覬覦她師娘的美色還是讓路清明覺得怪怪的……
他要是真成功了,我該叫他什麽?
劍仙小姐姐思慮片刻決定把這件事放在一邊,秦無衣是什麽樣的性子她比誰都了解,一個普通的小弟子想讓她另眼相看已經是修了八輩子的福氣,更別提抱得美人歸了。估計連裙角都碰不到一絲一縷!
師娘向來對任何人都不假辭色,沒道理會被一個小弟子拿下的。
路清明:我師娘就放在這,你能撩得動算我輸!
倘若路大劍仙知道自家師娘因為某個背德聖女的緣故,連無衣令都給了顧長生一枚,說不定會後悔自己如此自信的選擇。盡管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壓根沒得選。
讓祁寒酥那個垃圾解開心結好好過完這一生;讓師娘不再為當初的事情耿耿於懷,這些才是她死前最想要的完成的心願。
這個過程對清明小姐姐來說是一個彌補遺憾的機會,對於顧長生來說算得上是一個渾水摸魚的機會。當然一切塵埃落定之後,或許會出現這樣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