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寒酥:?
小顧師弟你怎麽磨磨蹭蹭的……感覺好像身上趴著個人似的?
背德聖女下意識地用神識掃了一眼,沒有發現什麽端倪,心中疑惑之意更盛,不過好在有大綠茶的黑暗料理作為理由,她權當是謝夫人又研究出了什麽致死的新菜式,讓壯的像頭牛的小顧師弟變成了如今虛弱的模樣。
唉,謝姨的菜害人呐……
“好了,蘇蘇師姐,你快坐吧。”顧長生竭盡全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眼下他現在經曆的是某種喜聞樂見的劇情——裴師妹,你也不想讓聖女大人發現你在我被窩裏吧?
就算此刻他伸出手對小貔貅上下其手,她也大概率會忍著不吭聲。不過同樣的,這個時候就算小貔貅師妹咬他一口,顧長生也隻會輕輕一笑連哼都不哼一聲。
當然,咬不同的地方,顧長生發出的聲音也會有所不同。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兩個處於某種戰略威懾之中,屬於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誰也不敢化身日本修仙者。
“你剛剛說的是怎麽回事?二師兄黃問天怎麽就被關禁閉了?”
酥酥小姐姐是從秦無衣那邊聽到這件事的,具體原因她其實也不甚了解,隻隱隱約約聽到什麽黃問天的老爹因為某事勃然大怒,把他鎮壓在斷劍崖下勒令不得外出。
也正是因為這件事分了秦無衣的心,所以她懲戒聖女的計劃稍稍擱置了一番,才讓她有力氣深夜跑到顧長生這邊來通風報信。
“聽說是黃問天因為某些原則問題觸怒了他的老爹。他老爹一怒之下把他關了禁閉,甚至揚言要斷絕父子關係。”
顧長生聞言臉**了幾分,心說就這麽一個天生反骨的兒子,您老人家居然現在才想著斷絕關係,也是夠離譜的……
“會不會是黃問天的父親不想讓自己的子嗣卷入秦長老這番謀劃之中?”顧長生忽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