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那個什麽黃尊上不允許任何人探視這個宗門反骨仔,合著你在裏麵是一點都不餓著自己兒子啊!
似乎是覺得自己的舉動不太符合一個受苦受難的囚犯形象,反骨師兄擦了擦嘴角的油漬微笑道:“小師弟,你來啦……坐,隨便坐。”
顧長生掃了一眼他周圍,桌子四處散落著黃問天吃剩下的殘羹剩飯,牆上還寫著亂七八糟的字跡,看起來像是某位反骨仔在上麵抒發自己內心的悲憤。他找了半天也沒發現有一條凳子可以坐下,於是果斷抬手拒絕道:
“坐就不必了……二師兄,聽說你被抓了,我心裏焦急得很,特意過來問問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怎麽就被抓了呢?”
麵對小師弟的一片誠心,反骨師兄感動不已,用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油漬背負著手長歎一聲,緩緩開口道:
“我想,是因為恐懼吧……”
“他們怕了,自然要把我抓起來。”
“……”
你被宗門鐵拳錘成這個樣子了,居然還有力氣裝逼?
“二師兄,你不裝逼我們還能想辦法把你撈出去。”
“小師弟此言差矣!”黃問天甩了甩淩亂的衣袖,傲然道:“我輩先行者,自然要有一顆為大業奉獻的心,太一劍宗今天可以抓我一個黃問天,未來會有千千萬萬的黃問天出現,他們是抓不完的!”
“古往今來,未聞有謀大事而不流血者!今之大事,便請從黃某始吧!”
顧長生:“……”
祁寒酥:“……”
“二師兄,我很想知道你到底是天生便有如此抱負,還是有哪個混蛋把你帶壞了的。”顧長生緊緊攥著拳頭道:“方便告訴我你的師父是誰麽?”
這特麽誰幹的,一個好好的混吃等死的仙二代,居然變成了這樣一個渾身反骨的狂徒,動不動吟反詩試圖尋找誌同道合的好友發展下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