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大了,不過該打屁股還是得打。
顧長生默默平複了一下心緒,興許是剛剛說他們師兄妹感情深厚,結果一轉眼就被打臉的緣故,顧長生輕咳兩聲裝作若無其事地扯開話題道:
“道友,現在可以詳細說說了吧。”
“那是自然,我又不是那種隻知道白嫖的家夥。”
“……”
顧長生隱隱感覺她在diss自己,但是他沒有證據。
“說起路清明呐,很多人的印象可能很淺薄,覺得這廝的天賦奇高,是個萬中無一的修劍奇才。但隻有我才知道,路清明就是個不折不扣的黑心小人!太一劍宗的恥辱!劍修的敗類!我為自己和這廝同門感到羞愧!”
神秘小姐姐說起路清明的時候,無比的義憤填膺,小拳頭緊緊握起仿佛和對方有著不共戴天之仇。顧長生一看忽然對她生出了一種知己的感覺。
這姑娘是知音呐……我要牛路清明,剛好她和路清明有過節,這豈不是說……她可以成為自己接近祁寒酥和秦無衣的最佳僚機?
縱觀整個太一劍宗,恐怕也找不到第二個人如此適合了。再加上這個神秘的小姐姐還是個係統探測不出來的大佬……
霎時間,一個被路清明暗算,失去了成為太一劍宗掌教真傳機會的大佬形象躍然心頭。顧長生按捺住了心中的小激動,試探地問道:
“不知道友如今在哪一劍峰?在下第六峰顧長生,未請教……”
“好說好說,我現在……嗯……姑且算是在內門當個邊緣人吧,也沒什麽人敢接近我。”神秘小姐姐粲然一笑,一臉雲淡風輕地回道:“我姓蘇,你且叫我蘇蘇師姐吧。”
“蘇蘇師姐修為這般深不可測,怎麽會淪落到內門邊緣人呢?”
“修為高,修為高又有什麽用,得罪了掌教真傳,得罪了太一劍宗未來的掌門人,我在這個宗門哪裏還有混得下去的道理。”蘇蘇師姐苦澀地笑了笑,接著又抿了一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