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怎麽了?】
【據我所知秦無衣的弟子祁寒酥雖然看似落落大方平易近人,與誰都能稱兄道弟,可真正能與她相交莫逆的很少……你是如何做到的?】
顧長生愣了愣,心說我總不可能告訴你是因為我倆都有一個牛路清明的終極目標吧。
【可能……這就是所謂的緣分吧。】
【真的嗎?我不信。】
【……】
謝謝,血壓已經上來了。
別的不敢說,顧長生至少可以肯定這位女網友前輩有一個特別喜歡噎人的愛好。
【我曾與祁師姐深夜共商大事!】
【一邊吃夜宵一邊吹牛。】
顧長生:【???】
【我還與祁師姐坐而論道,她手把手指點我修行之路!】
【在你麵前隨手揮了一道劍氣人前顯聖,告訴你好好學以後也能和她一樣?】
顧長生:【???】
對麵這貨是不是天衍宗的法修?聽人說天衍宗的那些神棍就經常能掐會算的!
【不是……前輩你是不是見過祁師姐?】
【她是我看著長大的。】天權古路內的少女望著這一行字沉默了半晌,忽然輕輕地笑了起來,一刹那的芳華仿若冰河解凍。
還以為你真的要被那個婚約束縛一輩子呢。
原來如此,顧長生聞言頓時了然,對這位號稱與秦無衣相識的神秘女網友前輩的身份又多信了兩分——就憑她這份對酥酥小姐姐的了解,說她不認識秦無衣誰會信呢!
【既然前輩是看著祁師姐長大的,為何又要說她是蠢貨呢?】
【我說她是蠢貨,和我看著她長大有什麽衝突嗎?】對麵的神秘網友冷著臉回道:
【路清明都已經死了,她還一直等著履行婚約,難道上一輩的承諾比天還要大嗎?】
【與其等一個注定回不來的人,倒不如趁早退婚過自己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