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形骸心底驚呼:“這話若被旁人聽見,可是滅族之罪。”轉動目光,似無人注意。
孟輕囈道:“此事大夥兒心知肚明,母後也從不遮掩。”
形骸小聲道:“師兄豈不危險?”
孟輕囈笑道:“危險什麽?母後這等姿色地位,換做旁人皆求之不得,偏你這般古怪。放心,母後不會心急,三五年內,不會臨幸你那師兄。”
形骸稍稍放心,又想:“他人自有他人命,我且顧我心清明。”
孟輕囈手上緊了緊,兩人十指相握,相向悠悠轉圈,她忽道:“你可莫想錯了,我與母後不同,莫說毛頭小夥,就算那些個風流才子、倜儻劍客前來惹我,也是自討苦吃。”
形骸道:“放心,放心,姐姐是我祖宗,我豈敢有絲毫不敬念頭?”
孟輕囈眸光流轉,秀發在額前拂過,紅唇似笑非笑,形骸驀然心動:“祖仙姐姐這般容貌,絕不比玫瑰差了。”
孟輕囈又道:“那玫瑰要你娶她,你為何提起我來?還說:‘她若答應,我就願意,她若不答應,我就不願意?’”
形骸道:“因為你是我家祖宗啊,若你不允,我也沒這膽子。”
孟輕囈道:“英雄好漢,自己決斷,何必拿我做擋箭牌?好,我若答應呢?”
形骸隨口說道:“你不會答應。”
孟輕囈惱道:“你怎知我不會答應?”
形骸自知失言,甚是慚愧,卻道:“我胡亂說的,不對,不對,我不該妄加揣測祖仙姐姐心意。”
孟輕囈“嗯”了一聲,道:“此事沒那般簡單。你與這玫瑰是孟、藏兩家希望所在,若你二人聯姻,母後定會猜疑我兩家另有圖謀,大族通婚,在她心中最為忌諱。你說的不錯,我不會答應,可並非我舍不得你。”
形骸恍然大悟,又聽她說自己是孟家希望所在,心頭一陣喜悅,卻道:“祖仙姐姐,你為何對我如此看重?我這人除了一身古怪功夫,其實頗不中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