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骸心道:“我又不想與你齊名,與你齊名有什麽好?”隨即讓開數步,那少年視他若無物,徑直朝山下行去。藏恩方與那長須道人立時跟上。玫瑰道:“行海,咱們也下去吧。”形骸遂隨她而出。
玫瑰對他輕聲道:“那臉如鐵板的師兄就是息世鏡了。”
形骸道:“原來是他,無怪乎這般桀驁。唉,少年人一味眼高手低,自以為是,可不是什麽好事,像我就謙遜得緊。”
玫瑰撲哧一笑,又道:“他對旁人最多隻是瞧不起,對你卻是恨得不輕。”
形骸問道:“為何恨我?我又沒得罪他?”
玫瑰嘻嘻笑道:“他是息香的表哥,你說他該不該恨你?”
形骸一凜,暗想:“竟是這樣?那他豈不是要替息香討回公道了?”
那息世鏡卻在想:“這二人就是那孟行海、藏玫瑰?在小一輩中,這兩人好大名頭,說要與我三傑比肩。今日非要好好顯顯本事,壓一壓此二人氣焰,令那師妹仰慕於我。”看玫瑰容貌秀麗靈動,生平罕見,又不禁心生熱望。
到了那邪教山寨,長須道人一招“飛火流星”,將門板炸開。隻聽邪教徒大呼小叫,衝殺出來,藏恩方拂塵一轉,使出“千絲萬縷”,霎時絲線伸長,如雨降落,打在敵人身上,慘呼聲中,眾人再爬不起來。
五人從正門闖入,眾邪教徒已聚在一起,為首三人走出,皆套紅皮甲,穿紅長袍,長袍上繡著綠紋碧畫,乃是一綠色太陽,一黑色邪龍。一人是個白胡子老者,一人是個禿頭壯漢,另一人也是禿頭,不過卻甚是瘦小。
長須道人喝道:“你們是何方邪魔?膽敢在聲形島上拜祭邪神惡鬼?”
禿頭壯漢獰笑道:“你們又是哪兒來的雜碎?”
長須道人森然道:“好,叫你們死個明白!道爺我是四法派木樂天,綽號‘一飛衝天’。這位是我同門師妹藏恩方,綽號‘恩澤四方’,這一位師弟,正是海法神道教”禿頭壯漢朝藏恩方望去,舌頭舔舔嘴唇,搖頭道:“老的狠,定也要的狠,吃不消,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