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九丹翻找一圈,道:“不知老賊去了何處?此地並無下落。”
袁蘊沉吟少時,問道:“行海,你是如何從法祖崖那天門回來的?”她們一行人早早回到執掌塔,隻因難以破解這總掌門房外道法,這才耽擱至今,深知拜紫玄防備何等嚴密。
形骸不能如實答複,隻含糊答道:“我到了法祖崖,卻發覺那天門並未關閉,想必是他們來去太過慌張了。”
孟六爻皺眉道:“既然如此,也唯有用相顧之法找他。”
袁蘊點了點頭,取符誦咒,隻見空中升起個亮晶晶的圓球,那圓球繞有光圈,光圈上鑲著六顆水晶。五道分別盤膝坐下,取下一顆水晶,默想契約,那剩餘一顆水晶陡然放射彩光,照在牆上,形骸一見,是一山花爛漫、優雅舒適的小山,小山間有一屋子,屋外不見人影。
形骸心想:“這就是‘相顧之法’麽?聽說六位掌門人彼此訂下契約,隻需得四人心意相同,便可找尋其餘人下落,那人絕無法隱瞞。幸好此術靈驗,不然又如何去找那拜紫玄?”
袁蘊已知拜紫玄在何處,又知這一戰決不可稍有疏忽,說道:“行海,你也隨咱們來。”
威九丹奇道:“行海雖立下大功,可如何能麵對拜紫玄?真鬥法起來,反而成了累贅。”
袁蘊道:“咱們順路去幽羽居,取山墓甲,行海借助此甲之力,可身手大進,不遜我等。”
形骸奇道:“師父,你怎地知道的?”
袁蘊道:“孟六爻曾告訴過我此節,事到如今,你還想隱瞞麽?”
形骸道:“徒兒不敢,自當竭力相助諸位師尊。”
他隨眾老道出了塔樓,見威玄子、孟沮、息世鏡、裴若四個神道教門人,又見孟成康、辛明仕兩個關法堂、四法派首腦,眾人等候在外,神色頗為關切。
袁蘊心想:“此等醜事,不可聲張,還是大事化小為妙。”於是說道:“還請諸位留在此處,安撫各位門人,任何消息都不可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