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休整一天,有探子快馬還報,說元族軍隊一路搶奪牧民,正朝此逼近。燭九於是下令遷徙,仍往北牛領地方向。
相處幾天,形骸隻覺燭九高了一些,肩膀闊了一些,英氣煥發,精神振作,心中得意:“正是我苦口婆心的教導之功,賢弟竟長大了不少,更有男子氣魄。”殊不知是燭九喝下火龍水後,內力身體皆變化極大。
沿著白水河畔,草地變得稍微稀鬆,土地則變硬,北方來的風有霜雪的寒氣,前方一馬平川,一望千裏,已可遙遙望見遠方雪峰冰山,那是隔絕冰原與草地的地方。
近處一座高山上有一哨塔,被雪染上了些許白色,那哨塔中吹響號角,形骸料想是北牛的人發現沃穀族人,立即調動軍隊。燭九命眾人停下,獨自向哨塔走去,形骸道:“賢弟,我陪你走一遭。”
燭九道:“有勞安答了。”
此時,隻見一穿白狐袍子的少女走下高山,她步伐平穩,不急不忙,但來的奇快,隻一瞬間就站在沃穀族人麵前。形骸見這少女約莫十七歲年紀,真如冰雪雕成的人兒,肌膚雪白,一雙大大的眼睛,眼神冷冰冰的,從臉上也瞧不出情緒。
那少女問道:“你們是鹿狼部的強盜?”
燭九深深鞠躬,道:“鹿狼部的罪人胡剌蒙已經死了,他以往犯的罪,我誠摯向你們致歉。”
少女點了點頭,道:“我瞧你們人群中有老弱婦孺,所以才沒令大軍出動,你們已臨近帝國邊界,還請立即回去。”
形骸忍不住道:“帝國?”
燭九道:“姐姐,請容我見見你們這兒的將軍、大官。我想求他們暫且收留我們這些人。”
少女歎道:“並非我鐵石心腸,然而你們來了這許多人,我豈能貿然決斷?再說了,陛下有令,戒嚴邊境,不得任何人入內,我也不便違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