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骸、燭九皆嚇了一跳,燭九道:“安答絕不會將此事告知龍國,他可對天神起誓!”
形骸知大事不妙,隻能服軟,也道:“我見這位夏夏夏夏姑娘做下錯事,一怒之下,出手確實重了些。既然如此,她身上罪過我不再追究,更不會對任何人提起。”
孟如令聽他又是“罪過”,又是“追究”,似乎正是個大權在握,掌管生死的判官,冷笑道:“孟行海,你好大的威風,咱們猛獁國的靈陽仙,還輪不到你龍火國神龍騎來審。”
形骸道:“你不也曾是龍火國的人麽?更何況你也有我孟家血統,咱倆算是親戚。”說出此言,又感懊悔:“我如此攀親帶故,臉皮著實太厚,豈是正人君子所為?”
孟如令歎了口氣,道:“你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龍國想要殺我,孟輕囈是我仇人,你又害我這小妹,我如何放得過你?”
形骸心想:“你與夢兒如此相像,為何如此恨她?卻不知夢兒怎地得罪你了?”
夏夏聞言大喜,喊道:“如令姐姐,你得為我做主!”
裴柏頸卻道:“我信得過孟行海,此事雙方就此揭過,誰也不許再提。”
孟如令叱道:“你怎地胳膊肘往外拐?”
裴柏頸皺眉歎道:“是非自有公論,豈能一味護短?不然燭九兄弟會如何看待陛下與我帝國?”
戴殺敵權衡利弊,點了點頭,道:“此事就此作罷,孟行海,那幾人死去消息,不得傳回龍國。”
形骸道:“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若泄露半個字,叫我身敗名裂而死。”
戴殺敵笑道:“我信了你這句話。”
裴柏頸又道:“行海,你走吧,從此以後,你不許再踏入我猛獁帝國一步。”
形骸對裴柏頸甚是敬仰,不料他竟說出這番話來。他心中難過,道:“可是難道我當真做的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