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佳秀眉微蹙,道:“這小丫頭是誰?怎地與你這般相熟?”她自己也才十四歲年紀,對男女之情懵懵懂懂,見這十歲女童對形骸親密,竟暗生不快之情。
形骸簡單說道:“她叫緣會,是後礦山來的,我瞧她日子悲苦,於是把她帶了出來。”
安佳見緣會瘦骨伶仃,一副病怏怏的模樣,心下憐憫,嫉妒之意霎時全消,笑道:“她是你收養的孩子,自也是我收養的孩子。緣會小妹妹,我叫安佳,與行海是是一起的。”
緣會瑟瑟發抖,離安佳遠了些。安佳“哼”了一聲,又有些來氣。
形骸歎道:“她在後礦山受了太多苦難,有些怕生,安佳,你們月舞者不是此地大仙麽?為何不管管這剝皮害人的金銀府?”
安佳嗔道:“蘇母山這麽大,咱們怎管得了這許多?而且這銀老爺世代是蘇母山的大巫,也是頗有權的,平素對咱們月舞者恭恭敬敬,好生招待,倒不像是個壞人。唉,隻可惜他死了。”
形骸心想:“原來如此,這老頭不顧死活的壓榨奴隸,賺了錢,再用這錢財買通了受人崇拜的月舞者,月舞者收了好處,自也懶得多管閑事。”想到此處,心下好生鬱悶。
安佳將形骸扶起,形骸道:“照顧好小緣會!”沉折將小緣會提起,小緣會對沉折倒是不怕,摟住沉折肩膀,但眼睛一刻不離形骸。
形骸鬆了口氣,問道:“師兄,你武功又變高了?”
沉折道:“我所獲陽火神功使得真氣強勁,隻怕與第五層的龍火神功相當。可這功夫消耗太大,不可長久使用。”
安佳也笑道:“是啊,我那陽火功雖也比不上沉折師兄,但也讓本姑娘大有長進。行海,你將來若是不聽話,我就用陽火功揍你。”
形骸嚇了一跳,又覺五髒六腑如挪了位,突然一口真氣提不上來,翻白眼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