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旅道:“我活了快一百年,從未聽說十四歲的小娃娃能將龍火功練到這等地步。若真是如此,我孟家可就有福了。”
吳去病點頭道:“聽說這些年來,我孟家覺醒之人乏善可陳,皆遠不如以往,多半難成氣候,我正擔心本族從此人才凋零,卻不意老天爺還幫著咱們。”孟旅點頭稱是。
形骸被兩人誇得不好意思,心裏飄飄然的,暗想:“這兩位長輩待我真好。”一時竟忘了兩人心狠手辣,殺人如麻。
哀釋兒道:“但這小子總是派若何的人,可信得過麽?”形骸一驚,從美夢中回過神,又大感不安。
孟旅皺眉道:“行海,你怎會跑到派若何手下去的?弄得不好,可是叛國之罪。”
形骸嚇了一跳,道:“啟稟曾曾祖父”孟旅打斷道:“你就叫我旅大人,叫他吳使節,叫她哀師太,輩分稱謂實在麻煩的緊。”
形骸點頭道:“旅大人,咱們龍國與麒麟海諸國並沒打仗,相反還和睦得緊,我遭遇海難,蒙麒麟海的漁民相助,也隻是想幫幫他們罷了。”
孟旅歎了口氣,道:“你有所不知,咱們龍國沿岸的墨從、拂雲等省,常年遭海盜騷擾,你道那些海盜是哪兒來的?都是麒麟海這些島主、國王、女王、族長私自集結,暗中搗鬼。”他語氣頗有耐心,正是教導後輩的口吻。
形骸愕然道:“真的?”
哀釋兒笑道:“我以往也曾扮過海盜,搶掠龍國船隻,次數還當真不少。”
形骸知道不假,憤憤道:“原來這派若何竟也這等卑鄙?”
吳去病點頭道:“所以,他們對咱們玩陰的,可別怪咱們也投桃報李。她勾結海盜,搶咱們的船,咱們哼哼也讓她國內亂上一亂。”
形骸登時醒悟,道:“你們果然與盜火教聯手了?蘇母山也是咱們龍國。”
吳去病見他義憤填膺,眉頭一皺,神情像是看著不懂事的頑童一般,道:“那蘇母山派兵從我龍火帝國邊境捉走奴隸,索要贖金,殘忍殺害,惡行還算少麽?哼,咱們不費一兵一卒,隻是牽線搭橋,就將這群歹毒蠻子狠狠整治一番。怎麽?聽你的語氣,似對這群海上蠻子偏袒得很哪。”